伱不恨他们吗?”
“恨,自然恨,奴家恨不得那邪祟杀光他们!”秦若羽紧咬着下唇,本就毫无血色的手掌紧紧捏着衣角,越显煞白:“可奴家一个目盲女子,除了受其欺辱,又能做的了什么?”
“奴家还得多谢上仙恩情”秦若羽向顾游倾行礼,吸了吸鼻子
顾游倾还想再问,李清慕却是神色凝重地将他拉到了一边
“圣女?”
“她的话有问题”
“有何问题?”
“大黎虽说不上太平盛世,却也国力鼎盛,当今国师更是阴阳术家集大成者,阴阳术师一脉传人不少,岂能容忍这种伤天害理的乡野淫祀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