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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你好笨哦!”两个奶娃鄙视地撇瞥小嘴,解释道,“我们俩长得这样漂亮,万一有坏人听到广播,冒充家长把我们强行带走怎么办呀?”
她们这样小就懂得自我保护,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御时琛的心却狠狠一疼,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忍不住收紧。
在离别的四年里,薛悠璃到底是以什么心情把女儿教得如此有警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