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将来怎么嫁人?老爷,妾求您想想办法救救清儿。”
贺元清艰难挪着身子,伸出空着的手攥住贺知谕的衣袖,一抽一搭道,“爹,我不要留疤,爹,您救救清儿。”
咳了几声后,似是想到什么,猛地抬手,指着贺栀宁,眼神阴狠,语气激动:“姐姐,清儿从未伤害过姐姐,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呜呜……为什么?”
“是啊大姐,清儿到底做错了什么?”秦氏眼神无辜又心疼的看着贺栀宁,质问道,“清儿可是大姐的亲妹妹,即便真做错了什么,大姐责骂几句,骂醒清儿,清儿一定会好好改正,可……大姐……这是要毁了清儿一辈子啊。”
着,抬头看着贺知谕,“老爷,清儿虽是妾所生,但也是您的女儿啊,妾求您为清儿讨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