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洗刷干净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恍惚得就像一场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却见林清岩倚在门边,清俊的容颜透出一种平时没有的桀骜冷漠他含着烟,看着她不讲话
姚檬不知道说什么好,静默的起身,用浴巾裹住自己
过了一会儿,身后响起脚步声,林清岩从背后抱住了她低头就吻下来他的气息有些急,吻得有些重,大手探入她的浴袍,动作极为粗野有力,与平时完全不同
姚檬身子微微一抖,条件反射就推开他
他不再亲了,只是还抱住她不动:“你是我的天使,没人可以玷污你谭良已经死了,他对你的玷污,我就当没发生过”
姚檬心头一酸,瞬间哽咽又听他在耳边轻声说:“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
三个月后
冬日里阳光正暖,许诩坐在父亲书房里,看门户网站的本地新闻父亲则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头条报道是“省专案组宣布机场连环爆炸案告破一名主犯落网,从犯紧密追缉中”下面还配有图,数名刑警压着一名犯人,脸色严肃最外侧站着那人,穿着黑色大衣,身形挺拔,面容模糊,她却一眼看出,正是季白,不禁微微一笑
还有条新闻,是关于“森林杀手谭良案”两个月前,省厅已经宣布结案,闹得沸沸扬扬的霖市,慢慢恢复平静但网上关于谭良本人的讨论,却始终热烈这条新闻就是引用某心理专家的分析,说谭良之所以变~态,是因为事业不顺原本他在县林业局担任骨干职位,因为得罪某领导,被贬职守林,原有职位被领导亲戚占据下面还有人发帖说,这位领导因为舆论压力太大,已经被双规了
许诩看了一会儿,就关了电脑,拿出档案袋,又翻出这案子的照片和资料
正看得入神,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将照片夺走她一抬头,就见许隽皱眉看着自己不仅如此,他还把桌上资料统统一扫,丢到沙发上:“又看这些?你肚子里可是我外甥,以后我可不想让他当警察”
许诩微笑,看他西装革履,应该是刚下班回来:“今天这么早”
许隽丢一本儿童挂画给她:“你老公是人民公仆,大半个月不着家,当哥的能怎么办?”
许诩笑着翻看儿童画,许隽看着她安详的面容,不紧不慢再度开口:“婚礼到底啥时候办?真要生完孩子?”
“是啊现在也太仓促”
“上回你说会领证,领了没?”
“还没”
许隽又皱眉:“你说你磨蹭什么?孩子都要给人家生了季白摊上你这么个慢性子,也真不容易”
许诩失笑不语
——
在父亲家吃完饭已经晚上八点,许诩给私人护理小刘打电话很快小刘就开车过来接了
局里安排许诩生孩子前从事文职,每天基本能都准点上下班,也不用接触案件季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