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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都是后话了,只说这一年,春光明媚,数十艘官船浩浩荡荡地出海,只为成全奉氏一族跨越百年的重返故乡,落叶归根。
长风掠过海上,忽有人站在船头惊喜喊道:“快看,前方就是云洲岛,我们快到了!”
满船的男女老幼皆闻声涌出,个个遥望前方,喜不自禁,一时间数十艘官船热闹非凡。
老族长被右铭也从船舱中搀扶着走出,他遥望那座云洲岛,心潮起伏下竟是老泪纵横,哽咽难言:
“几百年了,足足有几百年了,我们回来了,奉氏一族终于回来了……”
而左崇也搀扶着施仲卿自另一边走出,嘴里还叨叨个不停:“施老头儿你慢点,伤还没好全呢,至于这么激动吗?这是小爷的故乡,又不是你的……”
“这是我女儿的故乡,她让奉氏一族恢复身份,重见天日,渡海归乡,实现了此生所求,我岂能不为她激动欣喜呢?”
施仲卿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满船欢声笑语的奉氏族人们,眼眶也不知不觉湿润了。
而船头的暖阳中,施宣铃正对着云洲岛奋力招手,欣喜若狂地喊着那一个个名字:
“小鲨鱼,织织,小晏将军,舟舟公主,凤楼主……”
她激动得满眼是泪,一只修长的手却冷不丁伸出,自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别忘了,咱们还得去云洲岛上补一场大婚呢,你可得放在心上,听见没?”
越无咎将施宣铃揽入怀中,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免得那小子成天觊觎你,你瞧他,又在偷偷看你了,我早晚有一天要寻他打上一架,让那小子心服口服地喊上一声‘姐夫’才行!”
施宣铃余光瞥去,一道少年身影果然在船帆那里闪过,恰如一只蝴蝶轻盈飞走,又羞赧地躲到了暗处。
她不禁扬起了唇角,满眼温柔,有人却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还看呢,你还没回答我呢,除了补上一场大婚,咱们还有许多事没做呢……”
“什么事?”
“那当然是……”越无咎说着凑到施宣铃耳边,坏笑间却还没说完,施宣铃已经脸上一红,回首在他肩头捶了一下。
“你这只不正经的坏猫儿,脑子里成天都想些什么呢?”
“自然是想些夫妻之间该想的事了,你听我给你细细道来……”
越无咎说着又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他继续往她耳边凑去,却被她红着脸推开,“停停停,我才不要听了,你这只无耻的坏猫!”
“那我这只坏猫,神女大人还养吗?”
“那可说不准,我得考虑一下。”
“你敢!”
两人笑闹间四目相对,和煦的海风拂过他们的衣袂发丝,越无咎忽然轻轻道:
“小铃铛,你还记得,当年最初随我一同流放云洲岛时,在船上我问你,你当真喜欢我么,你那时是如何回答的吗?”
提及旧事,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