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熟悉起来
薛玉潭知道,她大哥这辈子都完了,不可能有机会活得像样子,踩他毫无危险
不成想,他居然站起来了
而且,他还运气好,认识了安诚郡王,由安诚郡王推举给皇帝,做了官
饶他腿是假的,他能走路,就没什么大碍了
薛玉潭想到这里,用力捏紧了手指:“都是薛湄……”
都是她!
薛湄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假肢,装上去像活的一样?
“也许,你那假肢是一时的”薛玉潭眼睛冰冷,似一把淬了毒的利剑,“支撑不了几天等你这只假腿也坏了,看你去哪里换新的,怎么做官!”
薛玉潭满腹怨气,薛池却无知无觉
这些年他受过的委屈太多了,多到麻木,也懒得去计较,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薛池这天的确是有事
安诚郡王约了他喝酒
酒楼乃是安诚郡王自己的,他们俩寻了个雅间
“……差事做得如何?”安诚郡王问他
薛池:“挺好多谢了”
“不谢”安诚郡王表情有点严肃,“我已为你寻到了差事,你没有其他要求了吧?”
“王爷,别急”薛池仍面无表情,“今后麻烦你的事,肯定不少……”
安诚郡王沉了脸:“你什么意思?”
“把柄在别人手里,就要听其指挥,王爷不懂这个道理?”薛池轻轻抿了一口气
安诚郡王:“你难道没有把柄?我声张一句,你就是一个死”
“我死了,就拖王爷垫背”薛池道,“我孤家寡人,原本就是要死的王爷可是万贯家财、权势滔天,你给我陪葬,乃我之幸”
安诚郡王:“……”
他深吸了几口气,问薛池:“你还想要什么?”
“帮我送封信”薛池道
两人不欢而散
离开的时候安诚郡王走得特别快,脸上带着几分肃杀,让侍卫们低垂了头,生怕触王爷霉头
安诚郡王坐上了马车,心中五味杂陈
他受制于薛池,为的不过是一个女人
“值得吗?”他扪心自问
也许是值得的,也许不值得,他不知道在这件事上,精明的安诚郡王,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从未走过那条路,前途在哪里,他看不清楚
薛池慢悠悠回了家
他任官的消息,薛家亲戚朋友们都知道了
七月中旬,天气稍解了暑意,温家特意下请柬,邀请亲戚朋友家的公子小姐们,去温家的庄园上玩
“庄子上临河,种了不少的莲藕虽说这个时节莲藕不肥,却也是清脆可口;莲蓬也是时令美味,还有荷花;池子里有鱼更要紧的,是那天凉爽,不如趁着休沐去玩一日”温钊过来请薛池
估计是他家里给了他任务,他把话说得一板一眼的,不太像他作风
“好,你们费心了”薛池接下了请柬,同意赴约
温钊非常高兴,又给薛家其他人都送了
他这个请柬,是他自己做的宴席,自然可以邀请自己的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