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急忙上前来挡:“侯爷,侯爷您息怒,五少爷的伤还没痊愈呢”
“这种、这种不睦姊妹的畜生,治好了他又能如何?”永宁侯怒意滔天,说话都结巴了
老夫人虽然疼孙女,却更疼孙儿
她道:“好了好了,这都是做什么?一大清早,原本是高兴事,弄成这样!”
兵荒马乱的,大家就各自散了
消息不胫而走
丫鬟们最喜欢背后嚼主人的舌根,编排些闲话
“二小姐在老夫人和侯爷面前,抹杀大小姐的功劳,五少爷气不过,泼了她一脸热粥”
“咱这个五少爷,心思通透得很”
“二小姐那般冰雪聪明,又善良,怎会搬弄是非?要我说,就是五少爷顽劣不堪,教养不当”
众人各有说辞
薛湄也听说了
她的丫鬟们笑得不行,一听说二小姐吃了亏,还落了个“毒妇”的绰号,大家就很开心
“大小姐,您的药真管用”彩鸢低声对薛湄道
薛湄笑了笑
中午的时候,她再去看薛润
薛润听了薛湄的话,果然没有下床,乖乖躺着
薛湄进来时,他正在玩一把小弓,弓箭上弦,对准了薛湄
“你要是把我给射死了,可就没人治你的病”薛湄笑道
五少爷翻了个白眼,把弓箭收起来
“你来做什么?”他问
薛湄:“复诊”
“听不懂”五少爷口吻很欠抽,“你又想弄我的脚?来吧”
薛湄却拉过了他的胳膊,在他胳膊最上端,又给他打了一针消炎药
两针消炎药,他的伤情应该能控制得很稳,接下来就是慢慢调养了
她打针的时候,五少爷一直看她的针管待她拔出来,他想要抢夺,薛湄却似未卜先知,预料到了他的动作,手腕一抖,针管就从她的右手掉到了左手,然后被她收进了小箱子里
“你、你怎么做到的?”五少爷震惊了
他是学过几年武的,自负对付自家大姐姐很容易,不成想居然没得手
“你猜”薛湄笑道
然后,她又问五少爷,“早上怎么泼你二姐姐一脸粥?”
五少爷立马把自己的好奇收起来,板起一张“老子看谁都不爽”的脸:“烦她”
“烦她就泼她一脸粥?”薛湄笑了笑,“那你脸上这大巴掌印子,就是该得的”
五少爷捂了下脸,哼了声:“她说你坏话”
薛湄:“你维护我?哎哟,怎这么乖?要不要姐姐拿点糖给你吃?”
“你、你休要把我当小孩子哄!”五少爷涨红了脸,感觉自己受到了调戏
薛湄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糖,塞到了他嘴巴里,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真是个乖弟弟,大姐姐奖励你的”
五少爷:“……”
气死大爷了……咦,这糖是什么滋味,怎么跟平时吃的都不一样,这么好吃?
呸,本少爷不稀罕,又不是三岁孩子了
他一番心里活动,非常激烈,眼睛却微微放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