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咱不如先回吧?”彩鸢害怕血,打了退堂鼓
薛湄:“你若是怕,就带着阿丑先回”
说罢,她要把猫递给彩鸢
阿丑却死死扒住了薛湄胳膊,伸出爪子勾住了她衣服,誓死不回
薛湄觉得这猫比她还爱凑热闹,啼笑皆非:“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猫?莫不是娱记成了精?”
彩鸢不懂她说什么,却也不想问,只想赶紧回去
薛湄仍是进了屋子
彩鸢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了,赶紧跟随着大小姐
屋内,五少爷嚎哭声更惨烈,声声入耳
老夫人、三夫人和二小姐已经到了,一个胆大小厮,正在用帕子死死按住五少爷的脚鲜血将那帕子浸湿
三夫人可能也是怕血,脸色惨白,随时像是要晕倒
老夫人也神色不忍
倒是娇滴滴的二小姐,此刻是难得镇定从容,不时问丫鬟:“大夫来了吗?周姨娘人呢?派人去国子监告知父侯了不曾?”
她安排有度,老夫人免不得对她目露赞许
这个时候,薛湄进了屋子,几乎没人注意到她,除了二小姐
二小姐目光在薛湄身上睃了一圈,有阴霾在她漂亮清澈的眸光中一闪而过
不多时,大夫来了
永宁侯府虽然是侯门,却早已无权无势,请不动御医,只得请京都医术比较好的大夫
这次来的,是一位五旬医者
“卢大夫,快给我孙儿瞧瞧!”老夫人急忙道
京都有个金匮堂,借用的是《金匮要略》的名字,暗示他们药庐的人医术高超
也的确,在整个夏阳城,没有比“金匮堂”更厉害的药房,也没有比这药房东家卢呈韬更高明的大夫了
不过,今天到薛家来的,并非是卢呈韬神医,而是卢家的坐堂先生
这位先生本不姓卢,只是在卢家药堂做事,大家都称他们是卢家的大夫,对他们很信任
慢慢的,他们都改了姓
哪怕不改姓,其他人叫他们卢大夫,他们也多少不会解释
“让开,用药粉,按住怎么行?”卢大夫上前道
说罢,他就从行医箱里,拿出了金疮药的药粉,要往伤口上撒
薛湄见状,心里咯噔了下
伤口不经过清创、缝合,直接这么撒药粉,只怕止不住血,还会加重感染
不过,古代医术也有它的神奇之处,薛湄是个中医热爱者,她的空间里不少的中成药,效果非常好,副作用还小
她想看看,这个药粉效果如何,是不是失传的名药
药粉撒上去,五少爷嚎哭得更惨
听上去,他中气十足
老大夫在旁瞧着,见药粉撒上去半晌没有止血,就蹙眉,又撒了一点
这个时候,周姨娘已经冲进来了,上前就要抱着五少爷大哭
“润儿,娘的儿啊!”周姨娘哭着就要往前扑,被丫鬟们拦住了
她们劝周姨娘别激动,影响大夫给五少爷救治
就在周姨娘进门不久,脚步匆匆的永宁侯薛景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