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人,同样也有個枢密院,这个枢密院一般称做汉枢密院,这个极容易和北面朝官里的南枢密院混淆,其实并不是一个
从使团名表上来看,辽国这次使团最高的官职乃是北枢密院敌烈麻都司的通事,这个通事相类于侍郎,大概四品从三品的模样
在使团表里还有两名将军,是衔官,具体在辽国任什么职位并没有写清
这三人都是北面官,是契丹人,汉人想要做到北面官极难,但南面官里却有不少契丹人,南面官里的契丹人都穿汉服,行汉制,学得像模像样
除了这三人,还有两名汉人南官,辽国南面官仿唐宋制,官职名称差不太多,但水分极大,大抵要降个一两级来看
这两人一个是正奉大夫,一个是定远将军,都是散官,亦没写明具体任职
按使团表上来看,对方北面朝里派出侍郎,那大宋这边就应有侍郎迎接,尚书会见,尤其敌烈麻都司这个部司,其实就是等同于辽国的礼部,职能和宋的礼部差不多
说着话间,礼部左侍郎站起身,就要对赵柽和白时中请礼前去接人,赵柽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摔,道:“谁敢去!”
左侍郎闻言倒不意外,在道君皇帝的朝上能坐到此位置,哪个不是油精似鬼?从进门到眼下,哪里看不出这位齐王殿下心情不顺?
他此刻却也不去瞅白时中,只是喏了一声,色也不变地坐下,竟比白时中还要稳妥
片刻后,那部司的门头小官领进来一群人,却有十几名之多,使团表上的五个带队走在最前处
赵柽眼神儿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却在看到最后人时微皱了下眉头
竟是那萧敏,只是今日这女公子穿了身黑色纱袍,愈发衬得色白如玉,明艳照人
赵柽此刻倒也不怕再被人洞察甚么,萧敏在使团上的身份就是商旅,有辽国后族的血脉,这次会谈除了摆擂台的事宜,还有一些商事要谈,所以有商旅首领参加属于正常
只是赵柽纳闷这萧敏的真正身份,耶律大石未婚妻这个身份不算什么,耶律和萧姓辽国遍地都是,数百年过去,平民中亦有不少,只是能来参加这种礼部会谈,那她的背景绝不一般
见辽使进来,礼部这边人脸色自不好看,毕竟等了如此长时间,任谁都是不耐,心知是辽使故意拖延
辽人那边亦都冷着脸,使团来宋,头一次遇到礼部门外无人迎接的情形,自建国以来,两方使团来往不下百次,可以说是前所未有,这比他们故意拖延时间还要恶劣,拖延时间总有个敷衍的由头,这不去迎接却又是哪般道理?
赵柽瞧了几下,便微微闭上双眼,也不说话,也不饮茶,仿佛睡着了一般
白时中在旁看见,不由心中叫苦,这位王驾和传闻的太不一样,眼下这场面岂不是把他这个尚书放在火盆上烤?
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