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不想贪睡,赵柽又来到书房,继续捧读孟德新书
兵者,天下大事,死生之间,存灭之道……
兵者,正奇之门,天道为正,诡道为奇,正奇之外,尚存隐道……
兵者,上兵伐心,中兵伐家,下兵伐城……
转眼间,赵柽研究兵书已有几日,这一天洪七来报,言那恶来之洞的脏衣门人安置妥当
赵柽想了想,道:“可挑拣那精壮忠心的,劳作过后,短以操练,我有大用”
洪七道:“王爷,虽然安置,人口太多,唯恐出乱”
赵柽道:“无妨,且分成几支,远远相拒,不使见面,各司其计,吃饱穿暖,有屋睡觉,便自安静”
洪七又道:“王爷,那吕丘偏让属下挂什么九个口袋,说这般在脏衣里说话才更有份量”
赵柽目光炯炯看他,道:“脏衣眼下还有几名九袋长老?”
洪七道:“原本是七八人,剿灭鬼樊楼之时死了几个,如今只有三人了”
赵柽道:“三人,算上你便是四人,有些不妥,还要再加上一个”
洪七愁眉苦脸道:“哪里还有人愿意做这活计?”
赵柽冷脸道:“鼠目寸光,回去多读读书,就晓得好处了,再不济问问老太尉,自然给你点拨”
洪七连忙告罪,赵柽思索道:“你去碎玉楼把朱小乙那惫懒货色提来,我有话说”
洪七告退,约莫半个时辰,朱小乙入府拜见,道:“王爷千岁唤小的来可有使唤?”
赵柽看着朱小乙,笑道:“忠心否?”
朱小乙一愣,急忙道:“上刀山,入火海,赤胆忠心难改变”
赵柽走了几步,道:“为何见了那蝉翼也似刀片,就叛了无忧洞?”
朱小乙垂头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赵柽脚步一停:“哪里学来这许多词?”
朱小乙讪讪道:“蒙王爷赏赐银钱,连着两日去勾栏听戏,台上唱了,小的便自记下”
赵柽道:“有了银子,不思家居置业,居然去勾栏听曲儿,本王看你是恶习难改!”
朱小乙慌道:“王爷,不是小的想往,实在是欧阳北那杂毛偏要拽去,还得小的使钱请他,不去便要用钵盂样儿好大拳头招呼!”
赵柽道:“你等闲事,本王不理,现在有个事情给你做,做得好自有前途,做不好……”
朱小乙急忙叩头:“小的定能做好,做不好任打任罚”
赵柽道:“脏衣那边少个九袋长老,你去做做”
朱小乙闻言一愣:“做花子头?这个小的倒是能胜任,就是不知那边眼下有几名长老?”
赵柽意味深长道:“鬼樊楼乱战后,算上吕丘只有三人了,我又叫洪七也去做了一个”
朱小乙掰手指头道:“那就是四个,算上小的便是五个了,小的懂了!”
赵柽看着他道:“你真的懂了?”
朱小乙道:“真的懂了!”
赵柽点头:“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