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地说道“阿耶,阿叔没有像大鱼那么坏,你能不能和魏相说说,不要斩阿叔啊!兕子会哭,会很大声地哭,不停地哭哦!”
李元婴:“……”
什么叫有像大鱼那么坏?某什么时候做过坏事?某……哽咽着唱道:“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只怕爹爹,娶后娘呀!”
“打住!”李世民瞬间头大,忙阻止李元婴继续唱下去皇后走后,群臣建议再立皇后,吾说打算立杨淑妃为后,某知道群臣定会反对还没等东偏殿讨论出接过来,竖子竟然抱着兕子,坐在东偏殿门口,大声唱曲,唱的就是这首曲子……兕子当时哭的那叫一个凄惨,雉奴也跟着在一旁垂泪呜咽
……吾……吾有冤无处诉啊!
晋阳公主听到熟悉的曲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李世民……
“就算你拆了承范的府邸也没事,某再帮他重建就是”李世民无奈妥协道“疏浚三门峡后,魏玄成对你越发看重,放心,他不但不会弹劾你,反而会弹劾承范,府邸被拆一定是他做事失了规矩,才会气的你如此行事”
晋阳公主收回眼泪,只要魏相不欺负阿叔就好,至于欺负别人,与我无关哦
李元婴无力地瘫在矮榻软枕上,说道:“阿兄,兕子是担心我怼魏公,被他针对我没拆承范阿兄的府邸,也没有拆任何人的府邸!你离开这几日,我只出门来了一趟少府,再就没出过门”
话音一转,颇为气愤地说道:“还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什么时候找兕子帮我求过情?”
“咳咳”工具人李治轻咳了两声,很小声地提醒道“阿叔,虽然你没找兕子求过情,可是每次你挨揍,兕子都至少半日不理阿耶”
对于兕子来说,只有阿叔最懂她的小心思虽然总是抱怨阿叔这不好那不好,却见不得别人说,阿耶说也不行
李元婴有些尴尬地坐起来,摸了摸鼻子,笑容有些谄媚地说道:“阿兄放心,我已经开府了,不会无缘无故地拆别人府邸壶梁苑是袁公拆的,和我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不光拆了,还不止拆了一次……某也没想到,袁公的脾气竟然如此火爆!
听到壶梁苑,李世民瞪了眼李元婴,恨铁不成钢地劝道:“孙公的脾气有些特别,可以理解你不是也说过有本事的人,别指望他脾气好吗?你当面骂他是黔之驴,有些太过分了,你就不会等出了壶梁苑再骂吗?”
听着前面的话,李元婴还准备说上至少五千字的深刻检讨,没想到最后一句话竟然如此收场……呆呆地解释道:“阿兄,我就是离开壶梁苑后说的黔之驴,只是没想到孙公竟然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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