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压在你身上,可他自己呢?”
“林兄是在练武,以谋求突破神意宗师”
张唯冷笑道,“这些事都是我自己选择去做的,你别白费口舌了”
“突破神意?这话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陈鱼雁神情自若,“林文书整整卡在外景三年,已经很难再进一步了”
“而且你见过哪个神意宗师只靠在家中狎妓就能突破的?他林文书宁愿在家里玩女人,也不愿意帮你分担一些事务,然后你这些做的事,却全部要为他做嫁衣”
“毕竟人家林大人可是马上就要上任白沙坞的坞主了,要保持伟岸的形象,这些脏活怎么能让他去做呢,自然要丢给你这个狗腿子去做了”
“当上坞主以后,林文书便是白沙坞风光无限的话事人,而你张唯就还是这个不大不小的堂主,有林文书压在头上,你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脏活你干,累活你干,你张唯就像是林文书养的狗,永远得匍匐在他的脚下,啃食他丢给你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