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离开的方向,冷笑道。
“阿承,明天跟老朽出去一趟。”
他转过头,对着身边头捆白巾的壮汉说道。
宋承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是个喑人,发不出声。
看着演武堂中剩下不到四成的帮众,封良坤疲惫的叹了口气。
从慕容易的父亲那一代开始,封良坤就当上了白沙坞的堂主。
如今物是人非,熟悉的人死的死,散的散,白沙坞的老人也就剩他一个了。
将手伸入怀中,封良坤紧握着断成两半的命牌,身心交瘁。
这慕容家的家业,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