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喝光,又似被无尽的火元之气烤干了,已经一滴也无
这位青云阁的大天师微微一笑
茶壶轻落桌上
轻声道:“今日既然无茶,袁某便也不唠叨焰中仙了”
“请便”
火德神君抬掌送客,身形依然端坐桌前
“再会”袁天师点头道
“再会”
火德神君平静点头
目光望着轻盈起身,缓步离去的袁天师,双眸似有两团火焰燃动
“八部之争,青云阶落……等了千万年,这天地人三界,终于要乱起来了!”
“劫起劫落,便要从这杨罡开始么……圣君陛下”
——
夜,渐渐深沉
今日的寒月似娇羞的女儿家,躲入云层之中不曾露头
杨罡与寒香坐在房中,安抚着今日受到惊吓的蓝彩衣,看着她渐渐入睡
“杨天佑今日出现,对彩衣的刺激,似乎不小”寒香静静道
“姑姑可知道,他们当年都发生过什么?”
杨罡看着寒香问道
“不知”
寒香摇头
“我与你母亲,乃是上一世的姐妹此世我早早觉醒前世,在世外之地潜修,机缘巧合之下得圣君之诏,入尘世历练,才知彩衣有今生之劫”
“而后便收了杨蝉那孩子作为徒弟,想着能照顾一二奈何……人世间的蝇苟龌龊,实在超我所想,这几年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寒香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愧色
“姑姑不必如此说”
杨罡摇头道:“你出现后,我们母子的处境虽未变好,却也没有更差若无你的威慑,恐怕……圣京之外的荒山,早已多了两座无名坟冢”
“你是觉得……”寒香眸光一闪,“你们母子的处境,有猫腻?”
“对”
杨罡微微点头
沉吟道:“我的身世,我母亲的身份……或许便是这一切的源头当然,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曾经的忠勇侯,杨天佑”
“若无他的默许,杨府之人,又怎会如此欺压我们母子?”
“你有什么想法?”寒香问道
寒香实在不明白,纵然是蓝彩衣疯了,坠了一些杨府的名声,杨天佑也不应该有如此恨意才对
“在来圣京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些‘人’”
杨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单单是这些人,或许便足够置杨天佑于死地为了对付‘他们’,我甚至身受重伤,付出了一些代价”
“但我并没有声张,而是假装不知,没有露出受伤的迹象”
“为何?”寒香微微一惊,仔细看着杨罡,却没发现他身上哪里有受伤的痕迹
“我想钓鱼”杨罡道
“是三日之后?”寒香好奇道
“非也我想钓一只……大鱼”
杨罡微微摇头,深沉地道:“我想知道,母亲当年为何会受那么重的心神之伤想知道我们母子身上,究竟有什么隐秘”
“更想知道,我身上的血脉,是不是流着杨家那污浊之血”
“至今我也不清楚,我与那杨天佑之间,究竟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