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用我家从事有伤,实在不便见你,而且我也说过了,说情的一概不允,你就算见到了我家从事也没用你赶紧回去,告诉他家里的人,及早把钱送来为是”
田武插嘴说道:“记住,满够一个月,钱也就不必送来了”
这轻侠还想再求情,田武已不耐起来,吩咐带他进来的那几个义军战士,说道:“快些的,把他赶走,别在这里碍眼!我等有大事商议”
这轻侠没得奈何,垂头丧气地出去了
田武不满地说道:“咱们辛辛苦苦地掳个人来,他们当是容易的么?关在这里,每天还要供吃供喝,得了病,还得给治,比当父做母的还要操心!问他们要些赎金,还推三阻四,总想着减些、减些!减你娘个头!真是越富越吝”倒是由此想起了一人,问田壮,说道,“阿父,我亲小丈母,他家里这两天来人了么?”
“亲小丈母”,自是苏建
田壮摇了摇头,说道:“他家里人一直都不见信”
高长伤重昏迷,田武心中焦躁,遂拿苏建出气,恶狠狠地说道:“等满够一月,他家人若还不把赎金送来,咱们不得不送他回家之时,我啊,我还真有点不舍得下手!”
众人都是一笑
田武说话的声音很大,刚才那个人质被接走时,又早把土屋内的其余人质惊动,他们都正挤在窗口向外倾听,这话顿就落入到了苏建耳中
苏建失魂落魄地走到墙角,抱着膝盖,坐将下来
他却也奇怪,他虽知他家里肯定凑不齐高长所要求的赎金数目,但也不应该这么久了,竟然连一封信都没送来他搞不明白这是为何
昔日县中吏,今日阶下囚,苏建此时的所思所想,也不必多说
只说众人回到屋内,继续吃饭
因要等曹丰回来,众人没多饮酒,就是好酒的田武也没有喝上多少
等他们吃完,戴黑和那几个村妇把碗盘收拾了去,又给他们点上灯火
寒风从外头吹进来,寒气入骨,田壮起身去将屋门关住,众人在屋里说些闲话
戴黑没走,跪在屋角,时而悄悄地往里屋瞧上一眼,同时时刻准备伺候田壮等人
众人闲谈着,不觉暮色渐暗,戴黑掌起灯,很快夜色来临
夜到未久,院外又传来声响
田壮说道:“今儿个议事怎么这么快,这就议完了?”
田武忙不迭地推开门,当先出去
一众人又出来院中
院中墙上挂的有火把,把院中照的颇是亮堂
众人看到十来人从院外涌入,当先之人,正是曹德
曹德后头的那些人,都是和曹德一同回乡送牛等物的
曹幹眼往他们身上看去,见他们大多狼狈不堪,有的人身上还有血迹
田壮、田武等人无不吃惊
田壮急步上前,接住他们,问道:“怎么回事?”
曹德头上混乱裹了块破布,布上透出血,他哭丧着脸说道:“咱们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