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人答道:“吃了,不过吃的不多”
曹幹“哦”了声,又问道:“田大兄和高大兄还在从事屋里照料从事么?”
这人说道:“是啊从事说只小四留下就够了,却田大兄不肯走,非要留下来,不过从事还是叫他回去了”
“田大兄回去了?”
“是啊,我来请大兄时,他刚回去”
曹幹说道:“田大兄也是挂心从事的伤势”
这人笑道:“我看田大兄是多此一举!从事无非是腿上中了一箭,郭医已给治过了,并郭医不是也已说了,最多十天八天,伤势就能好转么?”
曹幹沉吟了下,说道:“最好是能早点痊愈”
这人听出曹幹话里似有别的意思,怔了怔,问道:“曹大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当下时代的医疗水平有限,那个郭医又是个不靠谱的,曹幹再不懂医学,也知伤口如果处理不好,导致炎症的话,就麻烦了,加上高长失血过多、情绪低落,这些也都不利於他伤势的恢复,因而尽管高长只是腿上中了一箭,曹幹对他的伤势却存有隐忧
然而这话,曹幹不想对这人说,也说不清楚,便说道:“郡兵今日虽被咱们击退,但也不知他们会不会重整旗鼓,再来进犯如果郡兵再来犯时,高从事的伤还没好,未免就会麻烦”
这人说道:“曹大兄担忧的是这个”倒是担心起来,说道,“曹大兄你说的对,今日那股郡兵虽为咱们所败,可我听说郡里边的官军上万,说不定还真会再来打咱们!到时可咋办?”
“也只能到时再说了”
说话间,到了高长的住院
高长的这族人请曹幹入院,他自己则没有进屋,留在了院门口
曹幹到屋前,敲了敲门
屋内传出高况的声音,问道:“谁?”
曹幹说道:“是我”
不多时,屋门打开,高况说道:“小郎,你来了?进来吧”
进到屋中,来入里屋
屋内生着火盆,还算暖和,床边的案上点着前次从别的坞堡抢来,没用完的蜜烛,只点了一根,光线不好,昏昏暗暗的在高况的扶助下,高长半躺起来,冲曹幹露出点笑
曹幹关心地问道:“从事,伤怎么样了?”
高长说道:“傍晚才治的伤,咋也不能好的这么快,还是那个样子”
“郭医开的药汤,从事喝了么?”
郭医除了给高长伤处抹了草药外,也给他开了药汤
高长答道:“已经喝了,……他娘的,真够苦的!”故作轻松地笑道,“且等老子伤好了,必要把这药汤,好生地灌郭医喝上几碗!”
曹幹见他还能开玩笑,略微放下点心,说道:“从事,良药苦口,药汤苦,才说明药好啊”
聊了几句,高长说道:“阿幹,这么晚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别事,我听田大兄对我说,你傍晚从屋里出去后,在院子里,和田翁、你阿兄他们又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