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的军心,打断了高长,说道:“高大兄,我早认出你了过去咱是朋友,如今各为其主,田公厚养我,我唯拼死以报入伙什么的,你别说了!”
“陈大兄!”
姓陈的说道:“你腿上受了伤,我不和你打”带着徒附们,打算转向不远处的曹丰、曹幹等
田武素来敬佩高长,见姓陈的不给高长脸面,怒不可遏,挺着矛,杀了过去
长矛刺到,姓陈的提刀格挡
那几个徒附发一声喊,四散窜逃
小四等数人围聚到至
姓陈的虽是勇悍,穿着皮甲,难敌四手,被田武倒转长矛,打到了额头他踉跄几步,小四抱住了他持刀的手臂田武扔下矛,揪住他的衣领,抢下他的刀,割开了他的咽喉
血水汩汩,溅了田武一脸,姓陈的哑着嗓子叫了叫,死了
田武松开他的衣领,任他的尸体栽倒,恶狠狠地骂道:“给脸不要脸!”
高长瘸着腿跑到时,已经晚了,他唉了声,可惜地说道:“怎么杀了!”
这姓陈的轻侠在荏平当地有些名气,若能得他相投,对高长将会颇有帮助
田武蹲下来,剥下姓陈的皮甲,献给高长
姓陈的已死了,多说无益,高长就不复多言,接住皮甲,打望四周局势
敌我双方的战士们多有着同样粗糙的皮肤,多穿着同样肮脏破旧的衣衫,拿着不同兵器的手,也多有着同样的茧子,但在这雪下的堡墙上,此时此刻,彼此却如仇敌一般的拼死搏杀,血肉横飞,到处是嘶哑的喊声和痛苦的呻吟声,战斗激烈
冲上来的义军战士虽在陆续增多,但守兵於人数上还是多数,并可远远看到堡南正有守兵往这边来,高长便命令说道:“不要在墙上久战,小四,你赶紧带人去开堡门!”
堡墙通往堡下的阶梯前,立着栅栏,栅栏后头有几个守卫的宗兵,不好通过
小四带上两三人,奔到对面的堡墙垛口处,朝下望了望,离地两三丈高
他正在迟疑,一伙守兵怪叫着向他们冲来
小四没工夫再多想了,叫道:“跳下去!”带头翻身跃下
一个是杀红了眼,再一个是能跟小四的,无不勇悍,那三人不假思索,跟着他跳了下去
地上有厚厚的一层积雪,小四虽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总算受的都是擦伤
那三人有两个摔断了腿,白骨刺出,辗转呻吟,爬不起来
小四顾不上这两人,带上仅剩的那人,冲向堡门
……
堡门处也有田家的宗兵、徒附
但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堡门外头,都被正在撞击堡门的那支义军战士吸引,有的还隔着堡门在和外头对骂,正骂得热火朝天,万万也没想到,会有敌人从他们的背后杀来
加上小四着实悍不畏死,在高长的嫡系中,若单论剽敢,还在田武之上
因是,小四等虽只两人,却把没有准备的守门堡兵杀了个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