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打断了ipcem◇net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认知或许有误ipcem◇net
一言不合就断人肋骨的人,绝非面上看着那么好脾气ipcem◇net
这样一个人,说要活活折磨他十年,未必全然是吓唬ipcem◇net
“先停手,上药ipcem◇net”崔凝声音嘶哑但轻缓,还是很好说话的样子,“给你一个时辰考虑,免得等会受不住才招,白白受那许多苦楚ipcem◇net”
崔凝俯身出去ipcem◇net
尧久之跟出来,低声道,“大人,我手里只有止血的土药粉,没有金疮药……”
崔凝问,“会死吗?”
尧久之怔了一下,“啊,那倒不会ipcem◇net”
“不死就行ipcem◇net”崔凝道ipcem◇net
不说那名死士,就是尧久之今日也被刷新了认知ipcem◇net他能看出来崔凝不是故意装出来唬人,而是当真冷心冷肺的模样ipcem◇net
认真计较起来,二处那些监察使一个个比崔凝要狠多了,只不过一向活泼善良的少女,转眼变得冷酷残忍,连个过渡都没有,就像是突然脱了画皮的鬼,令人颇受冲击ipcem◇net
尧久之的态度不由变得更加恭谨,“是ipcem◇net”
幽暗的甬道之中,崔凝拾级而上,咽喉里火炙般的疼,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迎着寒风步入雪中ipcem◇net
方才站在昏暗的牢狱中,看着尧久之手里的刀刺入犯人血肉,大火、鲜血在记忆中翻涌,将她灵魂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惊惧哭嚎,一半狠戾兴奋,反应到躯壳上却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ipcem◇net
眼下吹着冷风,她才忽觉脑仁钝痛,头晕目眩ipcem◇net
“去请医工到四处ipcem◇net”崔凝道ipcem◇net
跟在她身后的监察佐使应声,“是ipcem◇net”
昨夜脱臼的地方还未完全消肿,现在头部肿痛不堪,崔凝只觉得身心俱疲,连张开肿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放松ipcem◇net
他们现在缺人手用,却并不缺掌控全局的上官ipcem◇net
与魏潜平级的还有三名监察佐令,再往上还有少监、监察令,可眼下平静的水面上才泛起一丝波澜,若被逼到让其他主官亲自上阵,也未免显得监察四处太过无能了ipcem◇net
崔凝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能切身体会魏潜的艰难ipcem◇net
魏潜手下两名副佐,是易君如和卢仁剑这样不求上进的老油条,四个监察使职位未满,在职的又都是她和路平心这种半吊子ipcem◇net
一开始几乎所有的事务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