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郑夫人,也一定是正确的一环
但现在,祝凌放弃了
“倒也说不上心软”祝凌回答它,“燕轻歌的故事线本就是我无意之中触发的,与我定好的计划并没有什么冲突,能解开最好,不解开也没什么妨碍,何必要去挖别人的伤疤?”
燕轻歌或许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看郑夫人的眼神,是那么的难过与绝望,无助与茫然
好像小孩子远远地望着无比珍贵的宝物,想靠近却又不敢
祝凌回头,看着跟在她身后的燕轻歌,对系统道:“她才十七岁,还很小呢”
祝凌她们离开之后,坐在花丛里的郑夫人慢慢地站起身,往这个地方走来,就在刚刚,她一直觉得有人在不远处看她,她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催促着她去找那个看她的人
但她按捺住了她总觉得一旦起身,暗处的人就会被她吓跑,所以她坐在原地,直到那道目光消失
她一直往前走,直到拨开了一丛花———
那丛高大的开花植物后没有人,只有地面上有一朵被掐断的小花,花茎的末端被指甲斜着划了五道痕
郑夫人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愣愣地看着那朵小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那朵花捡起来放到了掌心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几道划痕,风有点大,吹得她眼圈悄悄红了
无人的树林里,两匹马一前一后跑得飞快,直到远离了那片山谷,才渐渐慢下来
燕轻歌控制着马从疾驰到慢跑,她脸上的泪痕已经风干,情绪也逐渐控制下来了
她道:“多谢”
“公主不必谢我”祝凌扯着马缰停在她身侧,“合作是为了双赢,又不是为了单方面的逼迫”
燕轻歌笑了笑,因为人心险恶,她每件事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好在她这次挑选的合作对象虽然难缠,但却意外地尊重人
她听到乌子虚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燕轻歌叹了一口气:“明日之事明日愁”
听起来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祝凌笑出了声
“那我明天再来找公主”祝凌故作夸张道,“毕竟要和我一起愁的人在明日”
她说完后也没看燕轻歌的表情,体贴地给她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燕轻歌果然没有再跟上来
祝凌驾着马慢慢往营地的方向走,这时的天色还很早,大部分人还在猎场中打猎,按理来说,营地门口应该与昨天一样没什么人
但现在,一条长长的车队正在缓缓向营地里进发,车队的正中间簇拥着一座华丽的马车
车顶有九条车脊,每条车脊的尽头微微上翘,尖角上立着镂空的雕花,雕花的中间镶嵌着透明的圆水晶,远远看去像凤凰衔珠,惟妙惟肖尖角下垂着一串串雪白莹润的珍珠,每隔一段便点缀一粒金珠轻薄的绢纱被金银线交错地串起,成了马车最外层的屏障,在阳光下有粼粼的、似水般的波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