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祝凌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的主人很是急切,直奔她帐篷的方向,但到了帐篷的门帘前,脚步声的主人又停住了:
“乌魁首在吗?我有事寻你!”
是燕轻歌的声音,声音里带着很难掩饰的焦急
祝凌眼里划过一抹诧异,她知道燕轻歌会来,但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看来这枚玉佩在燕轻歌心里的分量,比她猜测的还要高
“在”祝凌合上书,“公主请进”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燕轻歌便掀了门帘进来了,她一进来,目光便落在了案几的荷包上
祝凌慢悠悠地放下书:“这个绣花荷包,是公主故意落下的吧?”
她说的是肯定句,语气无比笃定
燕轻歌一惊
她直视着祝凌的眼睛———祝凌看起来并不像是随意说来诓她的,反而像是掌握了什么切实的证据
和聪明人打交道,拐弯抹角不如有话直说
“是”燕轻歌点点头,她干脆随手拖过一把椅子,极其自然地坐下,“我确实是故意的”
她笑了笑:“乌魁首可是少年英才,盯着你的人不知凡己,我总得找好了理由才能接近你”
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
前日祝凌到的时候,燕轻歌还对她极为防备,就算她换了衣服,还想着去看她的马好抓证据
“我不过是一介普通寒门学子,可当不得什么少年英才的谬赞,更不值得公主费尽心思地接近”
“乌子虚”燕轻歌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来,“别装了”
“作为前天晚上帐篷顶上的第三人,普通二字可与你沾不上边”
“顺柔公主———”祝凌脸上的神色半分未变,“说话做事是要讲证据的,空口无凭地指证,那就是污蔑了”
燕轻歌:“”
虽然她非常肯定那天晚上的人就是乌子虚,但她手里确实没有证据
祝凌见她哑口无言,才从案几上取了那枚荷包,在她眼前晃了晃:
“公主还要吗?”
“要!”燕轻歌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其实心里已经隐隐后悔了,不该将这枚玉佩拿出来作为见乌子虚的理由,但除了玉佩丢失外,她明面上没有其他更有说服力的借口,“多谢乌魁首归还爱物”
“先等等———”祝凌突然将那个荷包收了回去,在燕轻歌不解的目光中直言,“拾金不昧的美德,我可没有”
愤怒从燕轻歌眼瞳深处点燃,变成灼烧她理智的烈火,又显现在面上:
“我劝你最好把它还给我,不然”
“公主不必言语威胁”祝凌脸上仍然是一派淡然,她甚至还从案几的一侧拎过了茶壶,给燕轻歌倒了一杯茶,“你需要我作为中间人,带你去见郑致远,所以,现在是公主有求于我”
燕轻歌一直对她持防备态度,今日这么大的转变,应该是看到了她和郑致远关系不错的缘故,再结合前天晚上她听到的内容,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