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袋子,打开,迫不及待地将鼻子凑近,很认真地嗅了起来。
我再次看得咋舌。靠!这个姓吕的家伙不会是个神经病吧,不是神经病,也一定有啥毛病吧,怎么对土如此情有独钟?
而且,还专门到处找有道观的地方弄土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