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兰娘你也别太善良了,你自己把握那个度”
有些话,金荷婉不好说,但听到兰娘发生这么大事,她不来看望心里实在不踏实
“我知道了”萧洛兰心里暖暖的,有些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她看起来真的很令人操心吗其实她一直都有自己的思量与考虑,也不是随便就发善心的烂好人
金荷婉把自己的话说出来,见兰娘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话
婉娘走后,萧洛兰包好牢丸,回到自己房内给女儿挑选禁步材料
三天后,腊月二十七
萧洛兰指挥府里的人都贴上新对联,府里也进行了一次大扫除,人人穿新衣,随着三十将近,哪怕萧洛兰在周宅偶尔也能听见外面的爆竹声
萧洛兰忙完一天之后,想着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也就是女儿的生日,周宗主应是明天才会回来吧,女儿今天去上清观那了,说是提前给她的幕僚发赏钱,让那一老一少过年也吃点好的,等年后再去
萧洛兰睡在床上,想起女儿说的火/药那些东西,睡不着觉,她自己总归还没实验过,总觉得不踏实
夜色已深,萧洛兰浅浅的打了一个哈欠,下床吹灭烛火之后,在寂静中听到了下雪的声音,雪落稀竹叶,簌簌而下
万籁无声
萧洛兰睡得沉沉之际,感觉身边多了熟悉的热源,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借着帐内昏黄的灯火看清了来人
周宗主穿着寝衣,头发半湿半干的就进了被褥,眼底有青色,似是连夜赶回来的
周绪见夫人被自己惊醒了,星眸惺忪,墨发倾泻,简约素衣也掩不住的丰腴身姿,捧着她的脸就亲了过去,极尽缠绵
一吻过后
萧洛兰用一块干帕子给这人擦头发,唇色微红“怎么也不擦干再上来”
周绪盘腿坐在床上,勒着夫人的腰,他特意让夫人擦发也要在自己身前擦,听到夫人的话,嘿嘿笑道“等不及见夫人了,夫人有没有想我”
萧洛兰腰间被挠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是极想夫人的”周绪不等夫人回答就抱住了夫人的细腰,如上瘾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怎么也闻不够,周绪喟叹一声,垂首在夫人颈处,萧洛兰腰被这人勒的紧紧的,她现在是半跪在周宗主的身前,分膝而坐,这姿势她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周绪对夫人的思念一发不可收拾,他低头亲了一下夫人淡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家里孩子有没有闹心”
萧洛兰敏感的颤了一下,觉得周宗主对两个孩子有些误解∶“当然没有,晴雪和慎之都是好孩子”
素白衣领凌乱,萧洛兰咬住嘴唇,脸颊嫣红一片
“好孩子有时候也会不听话”周绪在极乐处,声音愈发含糊不清,只觉异香扑鼻,春潮带雨
食髓知味以后,周绪对夫人又痴缠了好久
事后
萧洛兰忍住困意趴在床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