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倒为周宗主这唯我独尊,不容他人忤逆的性子感到头疼。
五天后。
萧洛兰正在给宫绦收尾,却心思重重。
听到敲门声,她放下手里的宫绦,将其收进盒子里∶“廉大人,请进。”
廉世清行了个礼,直接进入正题“拜见将军夫人,将军已经从浔江启程回来了。”
一天也没多呆那看起来应该没做什么事,萧洛兰听到这,心下松了口气,还是不放心问道∶“将军没去陆府吧。”只要不去陆府,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冲突。
“没有。”廉世清道“将军到了浔江割了舌头就离开了。”
萧洛兰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眸惊大∶“割了舌头就走谁的舌头”
“回禀将军夫人的话。”廉世清弯腰道“是彭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