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大,毕竟节度使这个位置是可以子承父业的
萧晴雪稍微一琢磨就发现她这个继父完全是把权利牢牢抓在手里了,怪不得可以一玩就二十几天
萧洛兰正在看着往年周宅的财政报告,每到年底,府里的花费总要更大一些,过年的那个月会多发一份例银给府里的奴仆小厮,书童女婢还有侍卫总管,每一级都有对应的例银额份,她现在多了解一些总是没错的,听到女儿想要和她出去玩
萧洛兰合上账本,温声道“现在是上班的时候,一定有很多人往府衙赶,我们就慢一些去”
“对了,罗大郎有账单送来吗”萧洛兰拉住女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有啊”萧晴雪道“他还来阆歌几次了,不过不凑巧,他来的时候,阿娘你都没在阆歌,上次过来,他说他娘子有孕了,估计现在在家陪娘子呢”
萧洛兰听到这个好消息,也为罗金虎感到高兴,不过高兴归高兴,她还是没忘记提醒女儿∶“人家送来的账本要好好看,不能马虎大意了”
“娘,我知道了”萧晴雪揉了揉耳朵,抱住雪球就亲了一口
过了大半时辰,萧洛兰看天色差不多了,就带着女儿一道出门了
随着年节将近,街上人流如织,川流不息,叫卖不觉,这种热闹直到官邸附近才消停些,萧洛兰坐在
马车里,隔着窗牖看向依旧忙碌的官邸人员,她注意到节度官邸和大都督府是连在一起的,两边人居然可以窜门
马车停在拐角处,不引人注目
萧洛兰观察了一会发现都挺忙的,正想让女儿和她一起回去,忽然听见了熟悉的打招呼声,她转头一看,原来是窦大郎
萧洛兰笑着打了声招呼“窦郎君,好久不见”
窦大郎做足礼数长揖一礼才起,他似乎想说什么,又见将军夫人脸上没有异色,过一会说道∶”家母为我寻得了良缘,婚期定于明年春季,花期可待,届时家母会到阆歌来参加昏礼事宜,她亦甚想念夫人您”
萧洛兰觉得今天好消息真多,道∶“原来你要成亲了,真是一件大喜事,到时我一定参加”她还记得在太炀的时候,窦郎君的母亲吴氏曾让她看顾一下窦大郎,可她到阆歌就被周宗主拉着上战场了,对吴氏心里有些愧疚
毕竟,在太炀的时候,吴氏对她们母女一向很照顾
“是谁家的小娘子”萧洛兰问道
窦大郎消瘦古板的脸露出一个笑容“是我恩师家的”
听起来是认识的人了,亲上加亲也挺好,知根知底的
闲聊几句之后,窦郎君便长揖一礼离开了
晚上,萧洛兰和周宗主说起这事,觉得窦大郎是个面冷心热的
周绪揽着夫人肩膀,半睡养神∶“我听慎之说,阿木似乎对乖女儿有男女之情”
萧洛兰被周宗主这话惊的眼睛睡意都没了,她想了想,说道∶“晴雪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