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点一点的变轻,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真的以为这样的疼痛可能都是永无止境,直到她以为自己可能是要被疼死之时
而疼却是小了,却是轻了
她的胳膊再是一次被嘶咬的血肉模糊
“没事了,”她轻轻的用袖子替白锦擦着脸上的冷汗,“不怕,我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