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指甲深深掐进了江盛肉里,却没令他皱一下眉头。
通了——
“阿姨?”阮舟疑惑喊道,可很快他就像想起什么似的,语气一下有点慌乱,“阿姨您是不是看到新闻了,对不起,我忘记和您……”
后面的话柳月竹没有听清。
巨大的悲痛和猛烈的喜悦相撞,情绪短时间起伏太大,她一下缓不过神,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