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淡定了,“我昨晚到底怎么了?”
廖以真捏住了他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以示惩罚,“你还好意思问?爽了我的约,却跑去跟他们胡吃海喝,还喝的烂醉如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燕长歌干巴巴一笑,将他的手从脸上抓开了,“瞎说,我酒量很好的”
廖以真:“……”
是,酒量是很好,好的喝醉了被他睡了,现在还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好在睡他的是他,要是别人,那廖以真真是觉得哪怕稍微试想一下那种可能,都能直接活活气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