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相拥,“你怎么突然愿意了?不怕有人议论不般配了?”
燕长歌无奈一笑,“这不是形势今非昔比吗,比起公开后会有人暗戳戳的酸我,甚至议论我配不上你高攀你,现在这些脏水,不是更恶心?”
廖以真将他抱紧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放心,现在暗中中伤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一一付出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