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咳,那种药吗,迷药会不会制?]
[人家只会嘤嘤嘤:小看我了不是?在成为快穿者之前,我可是神医]
燕长歌:“……”
燕长歌沉默了一下,才发了消息[光杆司令:你让我想到刚见过不久的一个人,也是个神医他就开了一个药方子,居然狮子大开口,把我国库以后每年的珍稀草药都要走了一半]
哼,反正那是殷或许诺给燕来春的
等他掌了权,他可不接这个烂摊子,他才不要认这笔账!
[人家只会嘤嘤嘤:…呃呃呃,我不是那种人]
[光杆司令:那就好]
[人家只会嘤嘤嘤: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是那种狮子大开口还傻不拉几要珍稀草药的人,我只要钱]
燕长歌:“……”
终究是错付了
[光杆司令:来瓶厉害的迷药,朕的国库不缺钱]
[人家只会嘤嘤嘤:呦,原来你这个世界是皇帝啊,那我得…]
狮子大开口啊!
燕长歌黑了黑脸:[光杆司令:后付!…现在朕说了不算]
[人家只会嘤嘤嘤:啊这……傀儡皇帝?]
[光杆司令:比傀儡皇帝还不如,傻子皇帝]
[人家只会嘤嘤嘤:……概不赊账]
[光杆司令:又不是没赊过,拿来吧你!]
燕长歌看的出来,人家只会嘤嘤嘤并不是真的想要为难他,毕竟上个世界酱酱酿酿用的小药瓶儿,可没有一次是先付,都是后付
果然,他很快发来了红包,附带一句话[那人家只好勉为其难的赊给你啦,赊账价格翻倍哦~]
这一晚,燕长歌毕竟身体刚刚好点儿,自然而然地,殷或依旧打算搂着他盖着被子纯睡觉
入夜,燕长歌早就已经睡熟
就连殷或也渐渐发出均匀缓慢的呼吸
黑暗中,燕长歌忽然睁开了眼睛,被子里的手缓缓挪出来,赫然攥了一包粉末
[人家只会嘤嘤嘤:只需吹入对方鼻息一丁点儿,他就能睡个一天一夜都不会醒]
[光杆司令:ok,拿捏了]
燕长歌慢慢地在帐幔外昏暗烛光中坐起了身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药粉包
他看不见,他的身后,在他起身的一瞬间,殷或就无声睁开了眼睛
却不知道飞速想了些什么,静静地没有动
燕长歌一无所觉,又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他转身时,殷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副沉睡模样
燕长歌将药包慢慢凑到他鼻尖儿前,接着慢慢低下头去,呼,完美一吹
然后他没有轻举妄动,先是在黑暗中坐了有一会儿,才试探着喊了喊,“殷或?殷或?”
殷或一动不动
燕长歌满意了,他轻轻勾了勾唇角,一把抓住了殷或的头发,狠狠揉搓了一把,“狗货?睡着了吗狗货?”
殷或依旧一动不动
“啧~”
燕长歌甩了甩手,掐着腰就下了床
他伸手就将衣服架子上的衣服抖落开了,三下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