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妖也很纳闷,猜测到,“会不会是宿主之前做的太过,或者哪个细节不对,他起疑了,所以故意离开,再突然杀个回马枪?”
燕长歌摸了摸下巴,“应该不至于”
他虽然没演过傻子,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况且他觉得他之前的试探,也没有太过火…吧?
总不至于让殷或怀疑什么
不知道想到了哪里,燕长歌勾唇一笑,手指搓了搓下巴,一副自恋模样,“说不定,他是被哥哥我撩起火了,所以忍不住折回来,想趁我睡着了,对我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灵妖:“……”
要点节操吧,宿主
那殷或一向凶残,又极度看不上原主,只把原主当傻子玩弄,怎么可能会才撩一回,就有这种想法
反正灵妖不信
况且宿主自己都说了,打算一步一步来,不可能一步到位
燕长歌笑而不语
殷或一向不喜欢与人随意碰触,尤其是被他视作蝼蚁,可以随意碾压的人,那会让他觉得脏了他的衣服,脏了他的手
所以如果真的只是因为怀疑了什么杀个回马枪,怎么会直接压他这个让他打心底里厌恶的傻包子身上!
都压上来了,还说没想法?
嗤,鬼才信
“不过,”燕长歌脸色忽然有些凝重,“刚才毕竟有些险,差点就露馅了看来,我必须更加谨慎才行”
不能只是在殷或在时才装傻,而是要把装傻真正演绎成一种本能,睡里梦里,亦不敢忘
…
殷或回到偏殿,渐渐冷静了下来
却越想越觉得,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不是他多疑,是真的越回想,越觉得燕长歌的反应有点说不出来的怪异,甚至后来的又哭又喊,竟给他一种在拼命遮掩什么的感觉
不行
殷或眸色一深,他绝不会允许有什么脱离他的掌控
如果真的是一个连痴药都有办法应对,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装傻装的这么像,这么久的人,那无疑是可怕的
看来,他有必要再试一试这傻子的底,绝不可真让他糊弄了
…
“皇上”
次日一早,燕长歌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殷或的声音
顿时旧戏重演,一个颤抖缩到床角
日光清冷,不似昨夜烛光,燕长歌这下将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看了个清清楚楚
殷或一身滚龙黑袍,漆黑的长发被一只墨玉发扣收了大半,线条明朗的轮廓显得他气质更加冷厉,狭长的眸子微微垂下,正漠然得看着床上的燕长歌
整个人都贵气凛然,显得十分难以接近,令人不敢轻易触碰
“长得真对味儿”
燕长歌不禁冲灵妖慨叹了一声
灵妖道,“毕竟是美强惨嘛,那个‘美’字,可不是白给的”
“鬼……有鬼…摄,摄政王,宫里有鬼,昨晚有鬼……”
燕长歌小脸儿煞白,似乎还没从昨天晚上的惊吓中缓过来
殷或眸色一凝,缓步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