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
难道,就连之前的愚蠢轻狂,也是装的?
但是,得要怎样的善于伪装,才能装的真的那样蠢,那样狂,那样令人厌恶?
竟连自己都分不清楚现在和以前,到底哪样的他才是真实的。
祁彦微微垂眸,看来,他遇到了一个又有趣,又难猜的人呢,真是难得。
难得有这样对胃口的人,就要抓在手里才好。
就是不知道,他既然是装的,那对于自己的身份,他又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也在假装不知道呢?
祁彦轻轻转身,重新朝着夹道的黑暗中走去。
回见,燕,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