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交差,殿下日后还是别来了,说出来对殿下不利,不说,学生又很为难”
“你只管把本宫招出来便是,不必为难!”朱厚照道
“殿下真讲义气!”
……………………
紫禁城,奉天殿
弘治皇帝听完户部禀报,接连唏嘘几声,天气渐渐转冷,粮食的收成却一年不如一年,今年八月,江苏连降大雨,淹没了许多庄稼
苏州府知府柳明升隐而不报,如今岁末缴赋,才说收不上来银子
弘治皇帝震怒:“朕在科道的监察御史,都是摆设不成!苏州府知府和监察御史,俱罚俸三年!”
罚俸事小,欺君是大
只是罚俸三年,没有撤去官职,与历代皇帝相比,陛下已经十分仁慈了
李东阳抱手乞奏道:“今年大明收成不好,鞑靼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年,套虏至少三次犯我宣化,劫掠粮食,鞑靼人狡猾,今年不知又会奇袭何地,陛下还是早传檄边镇,早做准备,不至于措手不及”
大漠土地难以种植粮食,如今天气寒冷,鞑靼人也没有粮食过冬
一旦缺粮,可恶的鞑靼人便会想到南下掳掠,抢大明边镇的粮食和妇孺
弘治皇帝深以为然,正思索如何应对之际,王鏊踩着急切的步子闯入大殿,跪伏在地上道:“陛下,太子殿下又出宫了,不仅如此,臣还在太子殿下的书文中,找到了这些,太子……置大明江山于不顾啊!”
本想说太子顽劣成性,但那是皇帝的儿子,能这么说吗?只好把江山搬出来了,这总算是名正言顺了吧
小太监把王鏊的稿纸捧了上去,是一副舆图,涂涂画画了一些圈圈叉叉,估计只有朱厚照才能看得懂
“这混账!”弘治皇帝气急了
朱厚照刚回东宫,便听到暖阁的御前小太监来传口谕,让他现在就去暖阁
到了暖阁,朱厚照不敢进去,先是在窗户上戳了个纸眼睛,瞧见弘治皇帝一脸怒容,转头就要溜
那御前小太监立马抱住他的腿哭嚎:“殿下饶命!饶命啊!您这一跑,小的一家老小全得饿死啊!”
“朱厚照!你给我滚进来!”弘治皇帝的声音响彻大殿,显然是听到了外头的声音
朱厚照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进去,跪在谢迁旁边,吓得谢迁和李东阳等人,如避瘟疫一般,退开几步
朱厚照悻悻地低下头
“你又出宫了?!”弘治皇帝道
朱厚照老老实实承认:“宫里闷得慌,父皇又不准儿臣骑马,儿臣就溜出去了,只是散了会儿心,什么坏事也没干,就回来了”
“从哪儿出去的!”弘治皇帝很是好奇,朱厚照频频消失,却无守门侍卫禀报
朱厚照抬眼,遭遇了弘治皇帝的虎视,心头一颤,便道:“钻狗……”
“你住口!”弘治皇帝怒斥一声,生怕他说出那个字
一旁的李东阳等人早已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