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浑身颤抖,她面色扭曲,曾经试图忘记的过往,在这一刻全都浮现在脑海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自己受过的折磨,却让自己的女儿再次经历,你的良心呢?」林凡质问道。
闻言。
沐云母亲声嘶力竭的吼道:「不一样!她是孽种,她是那个男人的孽种,而且我没有折磨她,是我男朋友折磨她,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