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赤司君的父亲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儿子换了个人格,明明眼睛都变成了这样显眼的异瞳。就算当做普通的虹膜异『色』症处理,也该去趟医院走个流程,而是像现在这样无事发生。
生在这种身不由己的大家族,真的好难。
“……”
赤司征十郎没有回话。
两人在此处见面,本就是反常中的反常,可以的话,他更想在球场上通比赛交流,而非此处。
得知黑子哲也没有加入篮球部后,他确实有展开调查,意外发现了黑子一家假期前往美国,那之后,在某份伤亡名单中找到了他双亲的名字。
那之后的事情,彻底『乱』了套,比『揉』『乱』的『毛』线团还要错综复杂。
他听父亲说过森氏社的事,也知道那是国内无法无天的黑手党,即便是自己家,也愿与其扯上关系,少一事为妙。
但是收养了黑子哲也的新监护人,与那位首领的名字一模一样。
隔还在状况外的黑子哲也,赤司征十郎看到了,某个笑得宛如狐狸一样,正缓步走向此处的中年男人。
森氏社,或说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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