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说不上的扭
大概这就是傲娇
“这么冒冒失失的,全国大赛的预选赛,可不要败太惨了”
黑子哲也:“……”
不对劲
黄濑凉太已经把他放弃篮球的消息传达给全员了,没道理绿间真太郎还是这副一无所知的模样,甚至默认他参加全国大赛
他猛地转身去,直奔向灰崎祥吾所在的病房,一把打开大门
病房内空『荡』『荡』,原本为了透气半敞开的窗户今紧闭,窗帘也老老实实收在两侧,温润阳光穿透亮的玻璃散落在地面上,肉眼可见的无数灰尘的光束中悬浮,画面静谧、空旷
唯独没人在
病床上整洁平整,叠的被褥放在床头,被枕头压在下,那是原本灰崎祥吾所在的地
为了便处理自己的枪伤,他特给灰崎祥吾办理了独立卫浴的单人病房,等这倒霉孩子了危险期,便一直在病床旁警戒着,防止后续多变故
某个荒诞的想法逐渐在他脑海里成型,黑子哲也背手去,立刻将他工作用手机关机,藏进裤子口袋内
他装作没的人一样,重新将病房大门关闭,在绿间真太郎愈发不解的目光中,走到对面前站定
“绿间君,能否借用一下你的手机?”
黑子哲也流『露』恰到处的为难『色』,指了指自己绑绷带的左臂
“摔倒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手机也摔坏了,现在跟家里联络不上”
多亏他前不久刚换绷带,血『液』尚未来得及渗透,不然这个说法能不能糊弄去还另说
“……”
绿间真太郎毕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傲娇,即便面『露』不满,照样还是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黑子哲也
他目光隐晦的落在黑子哲也左胳膊处的绷带上,被眼镜遮挡住的眼底潜藏了些许极容易被忽略的关切,没言语
“谢谢”
黑子哲也沉重吐着气,手中紧握住绿间真太郎的绿『色』翻盖手机,指尖在拨号键上微微颤抖着,屏住呼吸许久,才敢落下
到最后的拨通键时,他又一次迟疑了,至于连面部表情都无法维持住往常的平淡
电话终究拨通
少年颤颤巍巍将听筒凑到耳边,心底微弱的声音在不断呼喊着微小的希冀宛在裂缝中艰难扎根生长的幼苗,挣扎着触碰向阳光
让它接通,哪怕只是极为短暂的一瞬间也,不要让他继续动摇了
【这里是黑子,请您什么吗?】
接起电话的人是一位女『性』,声音听着是礼节『性』的温柔,似乎奇这通来电背后的人是谁,为什么不说话,发疑『惑』的声音
黑子哲也艰难张了张嘴,双唇是前所未的干涩,喉咙也仿佛被阻塞,除了微弱的气音,无法发任响动
快说来,明明是简单不的一个词汇,快点说来──
“……妈妈”
这个词汇仿佛耗尽了黑子哲也全身力气,甚至无法抑制视野的模糊,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