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离开过长安城?”李恪问道
“未曾,离开长安城时间最长一次,是因高祖丧葬而前往献陵”房玄龄道
“我父皇几次未上朝会?”
“除守孝期间,未曾,有几次陛下感染风寒也都坚持上朝”房玄龄继续道
“我父皇可曾每日勤于政事?”
“就我和郑国公而言,我们几次有事求见陛下,陛下都在两仪殿处理政事”
“我父皇可曾拖延批阅奏章?”
“除留中不发的奏章之外,陛下几乎都是立刻处理”
李恪笑了笑,然后轻声开口道:“我知道的比你们更多一些,在我前往西域的时间段我不知道,凡是我在长安的日子里面,我父皇一共因私离开皇宫三次,一次是前往我有间商城的开业典礼,一次是春夏之际我禁足城外,我父皇出城有事找我一次是我前往西域之前,因李愔之事,惊动我父皇半夜出宫”
“除此之外,我父皇不仅仅是在两仪殿办公,他还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不管是前往我母后,我母妃又或者是其他妃子的寝宫,他都习惯于带上奏章,有时候晚上都要批阅奏章”
“而一年以来,我父皇能抽空去看小新城的次数都极为有限”李恪微笑着道
“陛下乃前所未有之明君”房玄龄冲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