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红衣诡怪之事,便是晚辈的黄羽尉接下任务,接下来几天时间,怕是还需要多多叼扰贵府!”
金河屿先是审视般上下打量他几眼,然后老脸便差点笑成一朵菊花
“贤侄勿需客气,那红衣诡怪本就是三河堡之祸,哪里称得上什么打扰?
老朽还需代全堡上下数千百姓,在这里谢过几位大人高义!”
经过最初的窘迫,李泊瑜又恢复了淡定从容,拱手谢道
“那晚辈便多谢大人配合!
接下来,不知三河堡守村人可方便现身,晚辈还需要有些事情询问!”
见他话语略有几分急迫,金河屿也顾不得自家女儿那点小心思,神色慎重起来
“贤侄难道已经与那诡怪打过照面?”
李泊瑜沉稳点头,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金河屿的心,瞬间沉入冰窟
“算是打了个招呼,但那已经不是什么凡级诡怪,而是新鲜出炉的厉级!”
金河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怎么说当年,他也在驱邪司打混过几年,自然明白厉级诡怪的可怕
那已经是生出灵智、煞气显形的可怕存在!
哪怕他知道李泊瑜既然已经是驱邪师,那肯定已经通脉境界,却仍然忍不住恐惧惊骇
这玩意又不是单对单放对,红衣诡怪现在明显已经盯上三河堡一众闺女,难道先死得会是别人?
想到这里,他刚刚那点老丈人看女婿的心思,如同潮水般退去,面色铁青的沉声道
“老朽这便陪几位先去钟楼,那里正是守村人停驻之地!”
说完,他又看向金雾涟
爱女难得回家一趟……
金雾涟知道自己老父心中不舍自己,朝着他微微摇头
金河屿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可又忍不住略微有些骄傲,他再不废话,带着几人径直朝钟楼处走去
许洛丧气的将手中古书,放回木架
昨晚城外乱葬岗的动静,他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灵识却明显感知到异常
脑海里那抹青竹虚影,好似在提醒着什么
可不知为何,任凭他想尽办法,也没法明白枉生竹想表达什么意思
这间静室中,有着金河屿、崔叔两人这些年收集的各种古籍杂书
神怪志异、经典话本,还有各种道听途说的情报消息,最多的便是各种世俗功法秘籍
虽然大多都是粗浅至极,可也算得上难得
崔叔当年费尽心力才找来的《五猿搬山诀》,这里也有手抄本
这里算得上三河堡的藏经阁,平日里闲杂人等,是决不让进来的,他也是仗着崔叔名头,才能随意进出
可藏书几乎全部翻完,许洛也没看到,自己现在这种状态有哪本书提及过
几次变故之后,他明明与枉生竹,有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联系
可是任凭他如何凝神召唤,枉生竹却是没有半点回应
若不是脑海中,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那一抹青翠,许洛几乎都觉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