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喽,你们只需要明白一点,他能有今日这般身份靠的是一个人......大秦帝师赵牧!”
“当然,刘季他自己的脸皮也足够厚,机会放在眼前抓住了而已”
“不过此番前往咸阳的确发生了许多事,就比如......呵呵!待会儿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对了,如果日后尔等还认我樊哙这个兄弟,那就如往昔不变,倘若尔等不认了......”樊哙抬头眺望着即将入冬的天空,“那便不认了罢,你我的路已是不同,是对是错,日后会知分晓”
“山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
萧何、曹参、夏侯婴三人听到这个话就傻了,懵逼了,心里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樊哙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让驴给踢傻了?
居然也能说出最后那一句听起来很有文化涵养的话,
不对
关注点错了,
樊哙这是与刘季之间产生了某种不可调节的隔阂吗?
他可是个大老粗啊,以前又以刘季马首是瞻,今日这是怎么了?感觉去了一趟咸阳,整个人完全都变了,让萧何三人都快不认识现在的樊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