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巴清,然后又抬头眺望了湛蓝的天空,叹道:“唉,花非飘落叶,夕阳残照爱无罪!”
“心在流血眼流泪!”
“嗯?小软啊,你怎么一脸痛苦?”
“啊?好湿啊好湿句!”
“这是诗吗?”
“小软摸着左胸良心保证,绝对是!”
“很好是不是?”
“当然好!”
赵牧一笑,“唉,三碗血,一桶泪,又有无穷无数桶泪,无数桶血,天涯相隔,情投意合处,妹啊,哥哥心儿在碎,你知道吗!”
“嗯?真刚你拔剑干什么?”
“牧爷,我想把自己割成软刚啊!哇,此湿只能天上有,听完之后死了也值得啊!”
赵牧一巴掌抡在真刚脑袋上,“想变软刚早说啊,来,本夫子帮你!”
真刚急忙收剑:“不要不要,牧爷,小软替你想了个盖世绝招啊!敢保牧爷跟清夫人双宿双亲!”
赵牧眯着眼睛没接话
其他人:“......???”这特麽也叫诗?真湿啊!
难道当他们不存在的吗,差点没听的耳膜都吐血了!
巴清更是噘嘴眨着眼睛,简直把她当成了空气是吧,以为她聋了,就站在后面还能听不到这些话?
不过
她就有点好奇,那啥盖世绝招是有多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