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肚兜的边线内侧还有一圈针眼,似乎是拆开又缝上了,想必是有人后来做了手脚xiangqin9◇cc”
予临仔细一看,果真如此xiangqin9◇cc
荣妃不以为然:“这也不能证明什么,或许是妹妹自己拆开了又缝上也未可知xiangqin9◇cc”又向予临道:“此事事关皇嗣安危,皇上定要明察秋毫,给舒嫔妹妹一个公道xiangqin9◇cc”
予临问道:“依着荣妃,应该怎么处置呢?”
荣妃笑着回道:“自然是交由慎刑司仔细查究,在事情查明真相之前就要委屈陆妹妹在玉润堂禁足了xiangqin9◇cc”
予临深深地望向陆媛,陆媛朗声说“清者自清xiangqin9◇cc臣妾甘愿禁足玉润堂,臣妾相信不会无辜受冤xiangqin9◇cc”
予临顿道:“那就依荣妃的意思办吧!”
禁足的日子过得十分平静,玉润堂前有两名带刀的侍卫把守,不许任何人出堂,陆媛每日在堂里绣绣花、看看书、谈谈琴,或与碧落春华她们聊天解闷,虽然面上平淡,但是心里也不免着急,暗暗思索着自救的办法xiangqin9◇cc
一日晚间,暮色苍茫,陆媛站在月洞窗前,望着落日的最后一丝余辉隐入飞檐阁角,翠竹随风微微晃动,沙沙作响xiangqin9◇cc
她正默默的出神,隐约听到堂前一阵嘈嘈说话的声音,便命碧落前去查看xiangqin9◇cc
不一会儿,碧落返回堂里禀道:“顺嫔娘娘带着映琴买通了守门的侍卫,现在外堂正门口,想与小主说几句话xiangqin9◇cc”
“顺嫔要与我说话?”陆媛十分惊诧,来不及思索,便与碧落一起来到外堂正门xiangqin9◇cc
正门紧紧地闭着,只听得外面的侍卫道:“这门实在不敢打开,顺嫔娘娘别叫小的们为难,您就在这里隔着门说话吧,小的们到那远处候着xiangqin9◇cc”
陆媛贴近门板,叫道:“顺嫔姐姐,落难时候承蒙姐姐探望不胜感激,不知姐姐所为何事,不顾圣旨前来?”
门外顺嫔的声音低沉但平和:“你几次去拜会我,送东西过去,我自是当礼尚往来xiangqin9◇cc锦上添花不值什么,雪中送炭才弥足珍贵xiangqin9◇cc”
陆媛感念道:“姐姐不必客气,你我姐妹能够同居一宫实属缘分,妹妹只是做的分内的xiangqin9◇cc虽未与姐姐谋面,但是可以感觉到姐姐是个外冷内热之人,妹妹心里很是敬重姐姐xiangqin9◇cc”
门外稍一沉默,接着道:“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xiangqin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