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妈妈的对不对?别说他还活着,他就是死了妈妈也放不下……”
房屋外的墙角下,周北竞两手戳着一根木棍,身体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房内几个人争吵。
他筋脉清晰的手背血管更为突出,泛白的指尖快要将木棍捏烂。
紧咬的下颚线条分外清晰,强忍着冲进去抱一抱路千宁和跑跑的念头。
他身形微动,步履蹒跚地缓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