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千宁的手机给周北竞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她脱口而出,“姐夫,是我,我姐呢?你要去哪里?”
“她没来过前台要浴巾,我怀疑她出事了”周北竞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
张月亮心都提到嗓子眼,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那你告诉我,我该做些什么?我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