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五个亿的资金不是小数据,温城没有其他人能拿的出这笔钱,如果公开拉拢多个投资商,会导致股份很散,对项目百害而无一利”
她毕竟是干这行的,虽然脱离了一年的轨道,可这些规矩是恒久不变的东西
“怎么,你很担心?”烟雾随着说话从周北竞薄唇中溢出,他深沉的眼眸定定看着她
深夜整栋别墅都静悄悄的,偌大的房间里两人之间只有一明一灭的烟支带来些许光芒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路千宁别过头去没理他,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担心是冲着周北竞,还是冲这个筹谋已久的项目
她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锁骨若隐若现,薄被紧紧贴合着她若隐若现的身材
这让周北竞的眸光一下子深了许多,不是他需求大,是她太诱人了
他灭了烟将烟支丢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声音哑暗,“不用担心,以后你多多照顾我的‘生意’便可”
说话间,他已经躺平,顺势拉着她跨坐在他腰间
“你来”
路千宁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精力和体力
还能做到让她被迫掌控主权,本就已经后半夜一下子持续到天色蒙蒙亮
她昏睡过去之前,担心盛阙行知道她留宿会多想
他在她耳边低语着说,“安心睡,其他的交给我”
然后她就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天色大亮,正午的阳光散落一地
她从床头拿过手机才发现已经将近十二点钟
迅速爬起来,从行李箱里找了一套衣服换上,迅速洗漱完出了房门
坐在餐桌前的盛阙行回过头来,冲她招招手
“路老师,过来吃午饭了”
路千宁沉默了几秒钟才走过去,进了餐厅,目光落在厨房那抹颀长的身影上
桌上已经做了四个菜,他还在忙活着
“不用客气,坐就行”盛阙行身体前倾,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说,“你跟北竞哥以前是不是认识呀?”
“怎么?”路千宁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不知道周北竞怎么跟盛阙行解释的她留宿的原因
盛阙行说,“北竞哥说昨天一整夜你都在帮他赚钱,解决那个项目缺资金的事情”
路千宁:“……”
嘴角抽搐两下,借着拢鬓角碎发的动作拧了拧眉,他是怎么有脸说出那种话的?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从厨房出来的周北竞放了一盘菜在路千宁面前
轻声呵斥是在跟盛阙行说话
盛阙行喉咙一哽,缩了缩脖子不吱声了
路千宁起身帮忙盛了饭,三个人安静的用餐
周北竞似乎很忙,一直在摆弄手机,饭只吃了一半就放下碗筷
“吃饱了你就去忙,我上楼开个会”
这话是跟路千宁说的,他长眸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快步上楼
路千宁应了声,迅速吃完了饭,帮忙收拾了碗筷后
她就回到房间把行李重新装好,招呼都没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