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去了
从来了温城,她的大姨妈就紊乱了
迅速进了洗手间,从包里拿了备用的卫生棉换上,饶是如此尴尬的是裤子上有星星点点的红色
好在房间里光线昏暗,何况脏的地方很隐蔽,应该不会有人看到
她只能稍微处理一下,然后转身准备出去
冷不丁听见包厢门被推开,男人由远而近的声音传来
“去打个电话催一催章环宁”
张文博跟着进来,微微颔首,“是,周总”
从洗手间的门缝里,那抹颀长的身影只是一闪而过
路千宁却瞬间就认出来,那是周北竞!
她放在门把上的手停下了开门的动作,定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张助理?张文博!
曾经有过一闪而过的荒谬想法,在这一刻成了真的,她却不敢相信!
张文博给章环宁拨了电话,“章经理,周总已经到了”
“抱歉,我这路上有些堵车,你帮我跟周总说一下,可能要晚一会儿,不过刚才路老师不是跟我打听了咱们约的时间吗?我想她应该很快就到了,让周总先跟路老师谈谈盛阙行补课的事情,我这边很快就赶过去——”
章环宁那边不断传来鸣笛声
一下又一下的砸在路千宁的心头,她紧咬着的唇破了,血腥味在唇腔蔓延开
她却依旧无法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文博把电话挂了,询问周北竞,“周总,路小姐很聪明!”
周北竞修长的身影懒散的陷在沙发里,骨节分明的双手穿插着放在一起
忽然歪了下头,目光从卫生间一扫而过,勾了勾唇
“是挺聪明,你去外面等着章环宁”
“好”张文博应声,转身就走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躲在卫生间的路千宁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其实并不是在思考如今面对他的刁难怎么办
而是一种复杂、酸楚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道怎么面对周北竞
一年前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奔着老死不相往来说的!
包厢门忽然又被开启,脚步声走进来,“周总,您看这边酒水之类的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帮我满上”周北竞淡漠的声音响起
服务员拿了开瓶器,将周北竞指定的红酒打开,先倒入醒酒器
沉淀了片刻,又倒入了周北竞面前的酒杯里
却不小心把空了的红酒瓶碰到地上,花纹繁复的地毯发出一声闷响,虽没多大动静可酒瓶被摔成了两半
杯里剩的一点儿酒渍澎到周北竞的鞋子和裤脚上
这都没什么,可服务员一紧张又把面前倒了酒的杯子撞洒了
红褐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抹弧度,全洒在周北竞身上,他白色的衬衫变了颜色
服务员当即就吓坏了,“对不起,周总!我不是故意的,我……”
“慌什么?”周北竞语气淡定道,“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
话落,脚步声响起,渐近
路千宁猛然意识到,她在洗手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