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也是应该,偏生还要专门让人去通传,生怕忘了那些人?
众人见状,立刻噤了声,但还是满脸不解地看向他
“这是怎么回事?”
对琼林苑还算熟悉,苏文宣到是轻车熟路,一路往里走,待快抵达琼林苑的正楼时,一个侍从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三位大人公子是来参加今日琼林苑考试的吧”
“论理来说咱家只管传话,不管其他,只是方才来的时候,明公公交代过,说若是有人询问,便可回答一句话”
可是,为什么啊……
曾公子越发有些瞧不上苏文宣和白右丞的做法,满脸的嫌弃挂在脸上,毫不掩饰
没有那些个人,这场比试兴许还能多些胜算,多了那些个心思不正的人,自己想要出头便没那么容易
大太监抖了抖手中的拂尘,道,“此次琼林苑考试的第一轮已经结束,诸位皆是未能通过考试之人,请各位自行离去即可”
与苏文宣同行的,一位是兵部曾郎中的独子,目前在国子监读书,今年十七岁,一位任职大理寺右丞之职的白大人
侍从引着众人一路往里走
这边,也有侍从到了琼林苑的门口,到了还在原地等待的十六人的跟前
有大胆的走到跟前,行礼询问,“敢问公公,我们自到了琼林苑中不曾做过任何事,为何会没有通过考试?”
琼林苑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既有皇家园林的巍峨气派,又有江南园林的细致婉约,即便此时是冬日,仍旧是美不胜收
“有劳”苏文宣和白右丞再次拱手,这才跟着侍从继续往前走
自行离去?
“正是”苏文宣三人应声
世人皆说,他们这些国子监的书生素日里只知道死读书,读死书的,脑袋里头装的不过是迂腐的之乎者也,根本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世间百态
啧啧,这会子装大度而损害自己的利益,当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敢问,是否带错了路?”
那就是说他们不曾通过了考试?
门的两旁有侍卫把守,见众人前来,伸手将门打开
“二位大人放心”侍从笑道,“只因先前小的们有旁的事情要忙,一时没顾得上去引领各位前往考试地点,此时小的们已经陆续去请,大人不必担忧此事”
听众人说笑聊天,一路随行的侍从也并不言语,只是低眉顺眼地在前头带路
如此走了许久,穿过小河上的一处拱桥后,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前
大太监笑道,“心如明镜,三省吾身”
头前带路的侍从时不时地回头,三人此时的神态皆是落在他的眼中,他也并不多言,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为何还不曾考试,便要离了这琼林苑……”
也就是说,他们此时已经出了琼林苑的门
曾公子便是其中一个
如最初出来的那十六个人一般,此时的他也是满脸茫然
甚至此次大太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