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天还坐在皇位,朝廷就乱不了,放心吧”
遥初芸听完,多少有点失落,但还是问道:
“你是说,遥誉栾现在还不敢谋朝篡位?我看他也没那个本事有你这个天才公子帮我,没有什么事儿摆不平的”
宁红天这时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茶杯,眼睛望着杯中的茶水,慢慢说道:
“芸殿下,别忘了,彻查赋税案时,之所以能如此顺利,我们是幸得暗中有人帮助,帮我们的人是谁?我们都不知道,所以,这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仅靠我一人之力,在那么短时间,是不可能查清这桩腐败案件”
“上次赋税案真有人在背后帮助我们,他们为何要帮我们?又是什么目的呢?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我看就是你出谋划策搞定的”
宁红天摇了摇头,然后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谁动了甄家的粮,谁就是暗中帮我们的人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遥誉凛的麻烦应该要来了”
“谁敢动我七哥?他手中的“炎龙”铁骑,是渝朝最精锐的军队之一,谁敢动他,那是找死”遥初芸信誓旦旦的说道
宁红天摇了摇头,说道:
“就如你所说,天下人都已知道遥誉凛之所以入主青州,都是四皇子推波助澜,成就此事的,也就是说如果遥誉凛遭遇不测,四皇子怎么也脱不了干系,所有人都会以为,遥誉栾陷害了自己亲弟弟,这样显而易见的道理,谁会不知道呢?在计谋面前,不管你有多么强大的“炎龙”铁骑,那也不堪一击”
遥初芸大吃一惊,面色变得十分不悦,用迟缓的口音和语速说道:
“难道真像你说的一样,我父皇的朝廷,现在就是一块肥肉,周围都是虎狼环视,真正危险的是我们皇家?”
宁红天听完,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遥初芸这时恍然醒悟,他好像心里现在也没有那么恨自己的四哥,必定血浓于水,亲情难舍
“宁公子,那我们该怎么办,你要救救他们,决不能让背后那些阴险之人得逞啊!他们想搅的天下大乱,然后篡权夺位,那势必天下大乱,战火纷飞,百姓也将流离失所啊”
宁红天望着焦急的遥初芸,严肃的说道:
“天下大乱,那我怎么挣钱,生意做不成,我的梦想就没法实现,但是,如今,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就这么想天下大乱?”
遥初芸一听,顿时露出一脸猜疑的表情,说道:
“肯定是贾松,他位高权重,至今与遥誉栾都保持距离,我看他就是窥视我家江山的贼人,肯定是他,我父皇年事已高,怎么就养了这么一条吃里扒外的狗”
宁红天见遥初芸越说,越气愤,于是安抚道:
“要真是他,他就不会故意与你四哥刻意保持距离,贾松是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