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咱们的蒸酒方子呢?大哥没答应,这才几天就出了这等事?”
金莲瞪大眼睛道:“怎么?叔叔的意思是这件事都是西门庆暗中使人做的?”
贾瑞并没有答话,而是反问道:“大哥良善,在阳谷县里又没有得罪谁,除了西门庆你还能想到谁坑害了西门庆能得到什么好处?”
金莲小声道:“可我今日见西门庆倒也彬彬有礼的,又热心肯帮忙…”
贾瑞冷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实不相瞒,我略通一些相面之术
我观西门庆其人虽然眉目清朗,却是鹰钩鼻四白眼,绝对是奸诈淫邪之相
说不定他也是看中了嫂嫂的美色,动了歪心思了”
贾瑞也不好解释自己是怎么了解西门庆的,只能把锅甩给封建迷信了
“叔叔说笑了…”金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说道:“可如今又有什么法子?
咱们也不认得什么人西门大官人说并不是什么大事,花些银子说不定就能了结了
不防先让他试试看吧,若能早将大郎保出来也少让他在里头受些苦”
她知道贾瑞不是坏人,却也知道今日之事贾瑞也帮不上忙
不认得衙门里的人,只怕送礼行贿都找不到门路
想救武大郎少不得还得求西门庆
贾瑞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若是这事真是西门庆串通官府,下的套,武大郎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出来
可是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恨自己无权无势看来还是得结交些权贵才行啊,不然做点小买卖都不得安生
“若是真像西门庆所说,能花些银子就把大哥弄出来自然最好不过,嫂嫂手里银子若是不够了只管跟我说,我手上还有百十两呢”
金莲点头道:“多谢叔叔了…”
贾瑞又问道:“明天什么时候得信?我陪嫂嫂一起去会会这个西门庆”
金莲道:“那最好不过,只是西门庆也没说什么时候能有消息”
过了两天西门庆才出现,仍是在王婆茶肆里等金莲
见贾瑞同金莲一起来了西门庆心里便有些不受用,问道:“这位是?”
贾瑞拱手道:“在下贾瑞,是武植的结义兄弟因关心我大哥的事,故而今天也过来听听,不碍事吧?”
西门庆只得说道:“原来是大郎的盟兄弟,自然该听听的”
金莲问武大郎的官司如何了,西门庆便说道:“已经见到原告了,果然是个泼皮
这会子又说并没有吃死,只不过大病了一场,上吐下泻的
我已经同知县相公说了,好歹看在我面子上将此事处理了也就罢了,只是也不好白麻烦人家不是?”
金莲道:“我晓得,只不知要多少钱合适?”
西门庆道:“也不用很多,有二百两就够了”
潘金莲听了不由得一皱眉头,本来是不是诬告还没定,张口就是二百两?
贾瑞却说到:“且不说是不是诬告,到底案子也没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