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苔原猛犸象”
苔原猛犸象抬头一声吼叫,霸气十足
秦源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瑟瑟发抖快吓尿了的小毛驴,爱突然消失了
抵达,刑部天牢……隔壁的绣衣卫大牢
秦源、杨友麒,跳下坐骑,拿出各自的令牌和文书
很轻易的就……
被拒绝了
倒不是为了要钱
纯粹是内部的手令还没到
要怪只能怪,秦源、杨友麒来的速度太快了
好在没过多久,绣衣卫内部的手令到了
进入绣衣卫大牢
恶臭,幽暗,逼仄……完全不存在
干净敞亮不说,处处还透着不差钱
在甲字第八号牢房
见到了这次的目标——农底飞
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秦源还是第一次见到姓农的
和想象中不一样,农底飞一点皮外伤也没有,神色也很淡定
“钦天监的人?”
抬起头的农底飞,依旧很平静
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钦天监的人
哗啦,牢房的门被狱卒打开
秦源走进去,开口道:“在下是钦天监望气科的令史秦操,身边这位是望气科知事杨友麒”
“原来是杨知事,秦令史,请坐”
农底飞还是很淡定
坐下后
杨友麒对秦源说:“你问,我看”
秦源点点头,取出一块灌音石
轻轻一拍,里面传出两个女子的声音其中一个女子在交谈中,承认了自己和大同军的某个人是自己的情郎
秦源又拍了一下,声音停止
还挺好用
“上面是令妹?”
“舍妹已经得了失心疯,她说的话当不得真”
“你只管说是不是”
“是”
农底飞又补充道:“这不过是我官场上的敌人利用几块灌音石拼凑起来的,这事已经查清楚了”
秦源看向杨友麒
不知道这位侄孙能不能看的出来?
杨友麒瞳孔里金光消失,说:“他没有说假话”
是骗过了杨友麒?还是真的被冤枉了?
秦源问了第二个问题:“你敢不敢向天道起誓?你不是大同军的内应”
向天道起誓是最近二十年流行起来的
“我向天道起誓,我不是大同军”
农底飞说的毫不犹豫
杨友麒眼睛的金光消失,点头:“还是真的”
两次都没问题
难道真的是冤枉的
“他说的是假话”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接着,两道身影出现在牢房之中
一个是监正(秦源见过监正的画像)
一个是郑三发
“拜见大都督,拜见监正”
秦源,杨友麒起身,拱手
两人都没理两人
郑三发奇怪道:“他为何能骗过你的弟子,莫非你的弟子学艺不精”
这话说得木讷老实的杨友麒脸涨得通红
如果有个地缝,杨友麒一定会钻进去
监正神色平静道:“他挖掉了真的心,用了一颗假心代替,我的弟子发现不了很正常”
监正也是见过狠人的
狠到农底飞这个程度的,还是第一次见
郑三发闻言气得仅剩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