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乱?难道去跟海西诸国借钱?”
巩王冷笑
他活了这么多年,几度执掌朝堂
糊弄人,把一腔热血的人当傻子,他干的,段虎两辈子都赶不上
还想糊弄他
“呃”
段虎无言以对
他确实在糊弄巩王
只是想让巩王配合一下改朝换代,让新朝显得名正言顺一些
“虎儿,来,与汝开国公”
“末将得罪了”
段虎往地上一扑,化身一头黑色猛虎,在巩王错愕的表情中,扑上去,一口咬掉巩王的脑袋
下一刻,又恢复了人形
不过眼神之中依旧充满癫狂的兽性
看着地上的尸体,狠狠的吞咽了一下
“不”
他眼中的兽性被人性取代
擦掉嘴边的血迹道:“这个破功法,早晚有一天,会把我变成妖魔”
“不练又不行,天地变了,不练就会被抛弃掉”
次日,阳光明媚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天牢之中,却是人满为患,一片哀嚎
秦源行走在狭窄的过道之中,犹如穿过传说的无间地狱一样
“尉亭狗贼,不得好死”
“贼老天,为何不劈死尉亭”
……
这是巩王一党的死硬派
“我和巩王党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们抓错人了”
“我不想死啊”
……
这是,呃,什么人都有
秦源走到尽头,来到一座狭窄散发着阵阵骚气的牢房前
带着脚铐锁链的吕云飞,正坐在麦秆堆里,一脸灰败
身上倒是没什么伤
也可能是别人顾不上他
在巩王党里,吕云飞只是一个边缘人物
吕云飞不经意的一扭头,看到了秦源
一个在外头一个在里头的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没有说话
这一幕似曾相识
等狱卒打开牢房,秦源走进去,将酒肉一一放下
“吃吧,最后一顿了”
秦源来之前问过了,中午,会先斩首一部分人
其中就有吕云飞
原因似乎是关不下,给后来的腾地方
也不知道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背
“这么快”
吕云飞错愕
他还以为是秋后问斩
“全聚德烤鸭,京酱肉丝,十年的瓷头春,都是你爱吃爱喝的”
秦源将一块烤鸭送到吕云飞嘴边
吕云飞张开嘴,咬住,吃着吃着,就流泪了:“我后悔啊,一点好处没捞到,还搭上了一条命”
从当年的邵贵林,到现在的吕云飞
人从过往中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人从不吸取过往教训
“多喝点酒,晕晕乎乎的,到刑场上就不疼了”
秦源又将十年份瓷头春酒递了上去
本来,秦源想买贵一点的
一看储存东西的气海,才想起,银票都用来买各种各样的毒物了
财侣法地,说的一点也不错
吕云飞接过,等烤鸭咽下去,喝了一大口
呛得连连咳嗽
脸上出现两片晕红
别看吕云飞经常喝花酒,酒量就那回事
“掌院自杀了”
秦源说道
“什么?他不是尉亭的弟弟吗?”
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