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样
秦源突然明白了,尉彤不是为了皇帝,是在殉道
殉儒家的忠君之道
可笑
比起那些节操还不如妓女的文官武将勋贵们,又有点可敬
“我和尉亭的关系其实很疏远,就算我死了,也不会牵连你”
“掌院”
秦源还要说些什么,迎上尉彤祈求的眼神,咽了回去
尉彤纵身跳了下去
秦源抬起手,又放了下去
一个心怀死志的人,是救不回来的
远处,宿卫军已经攻进了皇城,隐约听到夹杂在呐喊声之中的惨叫声